难道现在你反而对韩世忠不抱希望了?”
沈湘云摇了摇头,容颜之上挂满了忧云。“我不知道,我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觉得就算韩将军能打得赢,蔡京他们也不知又会施何毒计……”
沈鹤笑道:“女儿,你想的太多了。蔡京他们就算是奸臣,也总不可能故意害自己的国家灭亡吧,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丢了荣华富贵?沦为亡国奴、阶下囚?”
“可是……”湘云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妥,却又说不出来。
“咚…咚…咚……”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只见一个太监走了进来,乃是内务副总管(梁师成的副手)——童贯。
沈鹤父女起身,“原来是童公公,不知有何贵干?”
“启禀丞相,皇上紧急升朝。”
沈鹤心中一震,“发生何事?”
“今日辰时,西夏发动进攻,已与韩都统在距离京师百里之处的黄河河谷交战。”
“这么快?战况如何?”
“尚不明了。请丞相火速入朝。”
“好,有劳公公带路。”
沈鹤回头看着女儿,拍了拍她的软肩,“爹走了,记住我说的话。”
“爹……”沈湘云眼中泪水汪汪,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沈鹤会心一笑,大步迈出府邸。烈日当头,不觉已是午时三刻了。
沈鹤步入朝中,百官均已到齐。只见徽宗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龙椅前来回踱步,却始终坐不下去。而一旁梁师成、蔡京、高俅三人正面露奸笑地盯着自己,不由得一阵发毛。
只听有人奏道:“陛下若实在是担心,不如暂且南巡,避避风头。”奏者乃是徽宗御诏起草官——大学士米芾。
徽宗听后颇为高兴,正欲开口准奏,沈鹤厉声道:“胡闹!临阵逃跑,实损圣上天威!”
米芾言曰:“何谓逃跑?我们明明是南巡。”
沈鹤一声冷笑:“哼,掩耳盗铃而已,天下人岂会不知?何况天子一撤,势必影响军中士气,若战局因此有了什么闪失,该如何是好?”
米芾憋了一肚子怨气,只好干吃哑巴亏,撒袖作罢。
而那徽宗本欲同意,岂知又被沈鹤给搅黄了,心下虽然大怒,面上却也不好表露,只得强自镇定,夸奖道:“丞相远虑,果非常人能及。”刚说罢,便又问道:“丞相,若是朕坐镇京城,韩世忠仍然战败,那该如何?”
沈鹤沉吟片刻,道:“倘若韩都统战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