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即便自己永远是她眼中的哥哥,这短暂的美好,却也永远不会在心中变老。
深夜,蔡京、高俅、梁师成三人又聚在太师府……
高俅急道:“怎么搞的?我们千挑万选,派韩世忠去破坏和谈,结果倒是莫名其妙选出来一个临时都统。万一他打赢了仗,加官进爵,沈鹤岂不是又平添了一个帮手?”
蔡京道:“是啊,不仅如此,皇上还会更加信任沈鹤,到时候再想要扳倒他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哈哈哈,你们放心吧,他打不赢。”只见梁师成一脸奸佞,悠然自得。“我已经吩咐了此次参战的几名将军,到时候让他们率领本部人马佯装临阵溃逃。只要他们一逃,军心势必大乱。他韩世忠纵有三头六臂,量也不能力挽这兵败如山倒的狂澜。”
蔡高二人齐声赞道:“隐相果然高明!”
翌日正午,沈鹤父女早已回到了丞相府,正准备用膳。
“寒星呢?”
“师兄说有要事去办。”
“哦?我听说现在我们与西夏正在对垒。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要紧的事啊。”沈鹤皱眉道。
沈湘云想起昨晚,柳寒星将自己送回丞相府后,便说要去为自己准备一份惊喜,拦也拦不住。不禁叹气一口,脸上却是挂着笑意,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叹惋。
不过沈鹤却是明显的一脸忧愁,听他又道:“唉,我本来还想托付寒星,一旦韩世忠战败,皇上定会斩我。到时候就让他赶快带你逃走,走得越远越好。”
沈湘云忙道:“不,我不走!爹爹要死,女儿陪你一起死!”
沈鹤怒道:“你说什么傻话?!你还这么年轻,要知道你和寒星都有经天纬地之才,光复国家的重任还要你们来完成,岂能轻言就死?更何况你若寻死,寒星那孩子势必相随,你岂非连累了他?”
湘云黯然:“……我会劝他的。”
沈鹤深叹道:“五年了,你劝了多少次,他哪里肯听?这孩子对你确实是一往情深,江湖上都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依我看,你就别再想你的大师兄了。”
“我……”
湘云刚想说话,却被沈鹤打断:“你老实说,你心里对他就当真没有半点感情?”
湘云不知如何开口,便话题一转:“爹,不如我们一起走吧,留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沈鹤正色道:“身为臣子,怎可弃圣上而去?你放心,爹不会有事的,我相信韩世忠。再说了,当初是你告诉我‘用人勿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