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笨拙了些。我侧身一闪,左手用小刀划开了它脖颈上的一条血管,它吃痛一叫,胡乱扭动着脖子乱咬。我甚至不用特意避开,只需要注意不让手沾上它脖颈上喷出的血,以免手滑。它的浑身上下都是可以下手的破绽,挑都挑不过来,我找到几根粗壮的大血管,连续挥出数刀,顿时间我的身上满是血污。
“你倒是死啊!”在浩龟的头向下扑咬得一瞬间,我找准机会,化匕为刀直接向上一挑,不偏不倚地划破了它乱晃的两个眼珠子。它持续不断地痛叫着,疯狂地扭动着,血更是像喷泉一般涌出,但即使我接连割断了大小血管十几根,洒落在地上的血液聚成了一条小溪灌入了界河,它还是没能嗝屁。
怪不得龟类生物能活那么久,这生命力简直可以跟小强一较高下了!不过它还是比去了头还可以欢快地爬四天的小强差一些,在我挥出第十五刀时,它的动作已经明显迟缓了起来,还会出现莫名其妙的停顿,犹如喝醉酒的人一般,相信它很快也会像醉鬼一样扑倒在地,只不过不可能发出呼噜声罢了。
若是我的手臂状态良好,就能直接把它的头砍下来,这样就一了百了了,但可惜的是早已软弱无力的手臂不能挥动利刃贯穿它坚若铁石的骨头。
于是我退了下来,默默地看着领头浩龟仍在不断乱晃飙血,这幅场景很像刑天舞干戈,不同的是刑天能舞上几千年,它却最多只能舞上几分钟。
就这么结束了?我有种恍然隔世了的感觉。放眼望去,那两头幼年浩龟的头缩了进去,像是在装死,但我看得出它们早已被李豆用短枪捅死了,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伤口,但血却不断地从龟壳中流出,染了一地的河泥。冷石斤本来想拎起他掷出的铁锤帮忙的,但又走了。大概是看我如此轻松,就决定让我享受独自把这领头的干掉的成就感吧。
他和李豆没事,那么当初被淤泥困住的那个人……我立马提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刃,向后匆忙奔去,只见冷石斤和李豆蹲在一个像是泥形人偶的人的旁边,一个在掐着他的人中,另一个在按着他的肚子。
我默默地走上前去。汪播的脸上沾满了淤泥,一动不动像是一尊精雕细琢却又还没上彩漆的城隍像,貌似活物但又死气沉沉。一些淤泥从他的嘴角处缓缓流出,与其说是他吐出来的,不如说是被李豆强挤出来的。
我探了一下汪播的鼻息,然后看着他们期望的眼神,张了张嘴想把结果说出来,但却吐不出来。
“辛苦了,周至。我们……去把汪播安葬好吧。”冷石斤现在已没有什么胜利的喜悦,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