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只匕首最后仍旧飞了出去,这让我心中涌现了一丝的希望。但随后我又发觉这不过是我的妄想——当手腕的发力被打断时,它也就失去了笔直飞行的可能,只能在空中旋转,最终的结果就是刀背拍了一下浩龟的脸,威力还不如一记耳光。
呜呜呜……异物源源不断地从鼻子、嘴里涌入,大脑一阵剧痛,该不会是被淤泥灌进去了吧?我本能地抬起头,却发现脖子一阵冰凉,被一股巨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应该是那手做的好事。
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法死去……淤泥一眨眼便淹没了我的手脚,我的意识也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快起来啊,他女良的周至!”重物敲击之声穿透了我耳朵里外的重重淤泥,同时穿过来的还有一声焦急的呼唤。
“起个屁!”我昏昏沉沉地骂了一句,嘴中的淤泥使我说的话全化作了“呜呜”声,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
等等,我的嘴和鼻子中好像没有淤泥继续涌入了!我稍稍抬起头来,那些差点使我丧命的东西大多随着这个动作流了出去,只有一些仍残留在它们不该待的地方。然后我一下子站了起来,那新鲜的空气虽仍夹带着淤泥的腥臭味,但仍让我清醒了许多,我第一次觉得空气是如此的宝贵。
“干死这龟子小!”冷石斤焦急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弥漫着,离我不远的领头浩龟发出一声怒吼,它的龟壳被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出了几条大裂痕,鲜血不断地从裂痕中狂涌,原来这就是它法术中断的原因。
“当然,兄弟!”我抓起还黏着淤泥的小刀和匕首,幸亏它们离我的距离不远。重获新生的感觉很爽,虽然身体依旧是这个真气余额不足的身体,但我全身却宛若被真气加持过一般,疯了似地向前奔去!
那只黄泥手在它主人的作用下,又从淤泥之中慢慢复苏,我当机立断,趁它还没完全恢复,握着匕首向它进攻。利刃横着划向了那只泥手,菜刀切豆腐的感觉并没有出现,这玩意完全不像泥,又硬又韧,反倒像是纯铁。
不过薛设烟的匕首也不是凡品,干脆利落地把手腕给剁了下来。本来这泥手术中的泥手是可以很快再变化出来的,但由于这是领头浩龟在剧痛中勉强发动的法术,泥手在手腕被剁下来后就变成了一地的散泥。领头浩龟的眼珠子一睁,牙缝不停地向外冒血,显然是遭到了法术反噬。
见法术被破,此时的领头浩龟完全展现了野兽的兽性,猛地伸过头来,露出黄色的巨牙向我的头颅咬去,仿佛要一下咬下我大半个脑袋!
但这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