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道理,早想的分明:无非是借之彰显不易!然则如此行事,未免太过儿戏,却把天下人当成什么啦?尤其似张桂芳这般,知晓些内情,又牵扯在内,难免不爽利。
要说封神之事,原和凡俗无关,偏因天界纷争,阐教金仙犯劫,就把凡俗当作试炼场。虽说总体大势未改,但也有许多将领士卒,因此受厄早死。尽管死后封神,不必再受轮回之苦,也算补尝;然则命运操于人手,不能自主选择,终究非是智者、勇者所好,可以理解却不会赞同。
原先张桂芳就属此列,是以十分反感;经过奋斗,已是即得利益者,失了抗拒的立场,依然心结难解;大抵是“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于情于理,皆不相合。但也没有多说,张桂芳毕竟非是正义感过剩,亦不认为自己就能代表了别人,就比教中师长高尚了许多,自思:“换作自己,恐怕亦要如此。”
“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张桂芳素来认为:“只可赞别个高尚,不可说他人卑鄙。”
恭送云中子离山,张桂芳重新回归到“低级趣味”里,来和龙吉公主商议;说道:“再有百日,就是万仙阵;待把此会完过,即能脱劫,你需仔细准备,免得届时失计。”
龙吉公主笑道:“早等此会,但须把精神养足即可,不必特别准备。”
张桂芳一想也是,人家都准备了上百年,早该备好,哪需临阵磨枪;沉吟说道:“自得素色云界旗,我一直未曾用心体悟。即是你不需要,那我就去闭个小关,有劳你顾看仲寅。”
龙吉公主接道:“原是一体,怎说这般见外话;有我顾看,尽可放心,你自去闭关罢!”
即已说定,张桂芳就择了静室,参悟起素色云界旗来。
相较于混元、开天、劈地三珠,素色云界旗的品阶无疑更高,内中玄机亦是更见深奥全面。倘若说三种宝珠记载的是“法”,那么素色云界旗蕴含的就是“理”了:至于太极图,则已近乎“道”。
“法”易学,唯一难点是学以致用;因此,三种宝珠到了张桂芳手中,很快就能稍有领会,并且渐渐应用于实战,又从实战中试验反证,完善归纳出相应的击技法门。但也仅此而已,三种宝珠毕竟先天不足,内中玄理颇有残缺,看似密切相关,实则少了关键之处,诸般法门无法合并窜联,非是浑然一体。
时至前日,张桂芳已把三种宝珠的玄机几乎尽悟,再难有得;恰逢敕命来至,即用“收买人心”。
“理”易知,难的是知其理而悟其“道”!
是以,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