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礼见过,就同入玉柱洞内,至八卦台前;拜毕待立,静候垂训。
云中子打量仲寅一番,即命:“金霞童子,你引公主选择静室,暂作居处;我和张桂芳有话要说。”
金霞童子领命,龙吉公主及仲寅一并退去。
云中子笑谓张桂芳道:“此子正合适,你就授他些武艺韬略,静候天时。”
“还请老师明示。”选人之时,张桂芳就曾思量,兼之时间紧迫,受众狭窄,容不得精挑细选,就没有特别在意资质,仅是重点考察了性情。因此仲寅的修道资质一般,性情却适合修行国术。然而,云中子竟说正合适,张桂芳心下狐疑,寻思:“老师只说令我传授武艺韬略,不提仙法,难道……”
云中子沉吟说道:“待把封神完过,周室欲定天下,必然要分封列国;以你立下的功劳,理应有份儿。但你已入仙道,原不该久滞红尘,就需托人代管,传予亲旧。方今令你收徒,正可付予仲寅,借之了却因果。”
“虽说按我本意,只管奋勇向前,冲破阻隔,甚或已然功成,但却仍有羁伴遗留,非是稳妥之策。”张桂芳毕竟曾是商纣总兵,后却没有尽忠,直接投了西岐,颇有些妨碍;否则,云中子亦不会强调,须是殷商一脉。
张桂芳会意,甚或早有猜测,尽管心下不敢苟同,但于已有利,也不曾多说,只道:“弟子领命!”
云中子颔嘱道:“你即明白,就且住下,好生修行;虽是如此,却也要用心教导,总不负师徒一场。”
于是,张桂芳和龙吉公主就在终南山,一面修行悟道,一面教授仲寅,生活虽说清淡,但也怡然自得。
不觉已有些时候,一日云中子忽谓张桂芳道:“西岐兵马止步潼关,姜尚先受痘疹之灾,又有瘟癀之阻;吾当赶去一会,助他破了吕岳,约需百日之久。待下潼关,就该是万仙阵,你自己估算时间,莫要迟了。”
“吕岳?”张桂芳微怔,毕竟之前见过,亦曾交手,颇有印象;闻说又来,不禁暗叹:“即已逃走,何必再来?真是自投落网!”就道:“吕岳其人,擅传瘟疫,虽说有伤天和,却也十分难缠;然则杨戬前次,已然从火云洞三圣皇处,求得解救之法。至于痘疹,大抵和瘟疫一类,三圣皇处定有解法,何须百日之久?”
云中子笑道:“此乃天数,子牙合该有百日灾劫,若是不应,强自解除,怎得功行圆满?你呀,总是恃强图快,岂不闻欲则不达?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当初命你草草离开西岐,仍未省悟?”
张桂芳默然,他不是没悟,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