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状态不好。可是现下,看着女子一副被惊吓到的模样,当即没了心情。
白蔲见赵隐面色僵硬,出口打破尴尬的气氛。
“在做桂花糕吗?”
赵隐不为所动,只瞥了她一眼。
呃……
白蔲无奈地揉了揉鼻子,又凑上前去。
“我帮你吧,也好多做点,待师父他们起了正好可以吃。”
边说,边伸手去取面粉,却被赵隐拍了下去。
“我这是为你做的。”
他声音在她耳边,却不转头看她,赵美人亲自下厨做桂花糕给她吃,虽一时还无法消化这个现实,但白蔲并未再问,只淡淡哦了一声,在一旁安静地打起下手来。
不过几刻钟的时间,被赵隐切成小块方形的桂花糕才算入了蒸屉,白蔲看着那人动作娴熟地从灶边碗里抓了些细碎的桂花往蒸屉里一撒,暗自咂舌。
“都记下了吧?”
毫无来由的一句话自赵隐口中说出,还未待白蔲回答,那人又自顾自补上一句:“记下就好,日后你还要做给我吃的。”
白蔲才终于明白,赵隐这是在逼着她“礼尚往来”呢。
“等会吃完,我有话与你说。”
赵隐边洗手边冲着白蔲开口,见她点头后才转过脸去。
桂花糕出屉后晶莹剔透,映着上面点缀的黄色碎花竟让人看着垂涎欲滴。白蔲又不自觉瞧了赵隐一眼,怎样都无法将盘子里精致的糕点同面前这个人联系在一起。
难道赵美人之前是做厨子的?
赵隐似是猜透她心中所想,淡淡开口。
“我只会做桂花糕。”
白蔲这才稍显失望地哦了一句,咬着口中香喷喷的桂花糕,只觉得要沉溺在满齿清香里,也不再多想。
饭后,换白蔲在厨房收拾,赵隐在旁边打下手——因为赵美人做了桂花糕之后就死活不愿再下手了。
他赵美人的芊芊玉指岂是用来做这等俗事的。
只听“啪”“啪”接连一阵声音响起,赵隐摊着双手,眉头微蹙,丹凤眼无辜地望着白蔲,面上竟是隐隐红了一块。
“那个那个……”
赵隐支支吾吾,欲道歉,却又生生压了下去。
白蔲无奈地看向地上铺了一层的瓷碗碎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哦对!”赵隐忽然想起什么般猛地喊了起来,而后从腰间取出荷包一把塞在白蔲手中,“银子!银子!”
“那个,我平日里懒散惯了,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