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
语毕,面上绯意更深。
白蔲看了赵隐一眼,轻轻掂了掂荷包,无声轻叹,将荷包塞回给他。虽并不知那荷包里到底有多少钱财,但买下一个造碗作坊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真是不当家不知茶米油盐贵。
“你方才说有话与我说,是什么?”
眼见赵隐又要将荷包塞过来,白蔲赶忙开口转了话题。
“你先答应我,无论我说了什么,不要生气。”
赵隐面色认真,下意识就将荷包塞进了怀里,白蔲忍住嘴角笑意,轻轻颔首。
“恩,不生气。”
赵隐又望了白蔲一阵,见她面色定定,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其实你我的初次相遇确是绯儿设计,然而并非是为了……”
却是被推门的声音打断。
“你们在忙?那,我待会再过来。”
静月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内二人,又闻见空气中浓浓的桂花香,环顾四周,便猜出了大概,正欲推门出去,就被赵隐拉住。
女子回身,见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正瞧着她,不自觉红了脸,声音也轻了下来。
“公子,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买些碗碟来。”
啥?
静月还在呆愣间,赵隐就从怀中将那颇遭嫌弃的荷包又掏出来塞进她手中,口中淡淡一句。
“去吧。”
静月拿过钱袋,又望了眼赵隐,这才低低应了声是,旋身出了厨房。身后,白蔲终是没忍住轻笑出声,僵冷许久的眉眼弯成半月来。
赵隐转身就见到那笑颜如花,原本欲说出口的话被逼回了肚里。
也罢,过阵子再说吧。
她好不容易才笑出来,他怎么忍心又搅了她刚平静下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