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的训练营第二天就露出了“魔鬼本色”。当戚百草踩着晨光冲进训练馆时,看见所有人都在绕场蛙跳——沈柠抱着臂站在起点,手里的秒表滴答作响:“昨天实战赛反应慢于0.8秒的,再加二十圈。”
百草刚站进队伍,就听见林溪在身后嗤笑:“有的人啊,赢了选拔就以为能当尖子生了。”她的呼吸还很平稳,显然是常年练体能的底子,“沈教练最讨厌靠别人帮忙的选手,你那点努力,到这可不管用。”
百草没回头,只是攥紧了拳头。蛙跳时膝盖的酸胀感顺着骨头往上爬,她想起李长歌昨晚说的:“沈柠的体能训练看着狠,其实是在磨你的耐力——元武道到最后,拼的不是技巧,是谁能在疼的时候多撑一秒。”
三十圈蛙跳结束,所有人的腿都在打颤。沈柠却没给休息时间,指着场边堆成小山的沙袋:“负重侧踢,每组二十次,踢到沙袋晃动幅度超过三十厘米才算数。”
百草扛起最轻的五公斤沙袋时,胳膊立刻沉了下去。第一次侧踢只让沙袋晃了晃,沈柠的声音就飘过来:“戚百草,核心没收紧——你以为‘元武道’靠的是腿劲?是腰腹能把全身的力气拧成一股绳。”
她咬着牙再踢,沙袋终于晃出半圈弧线。汗水顺着额角滴进眼睛,涩得发疼,恍惚间看见李长歌在竹轩居帮她吊沙袋的样子——他把沙袋吊在老槐树上,手里拿着卷尺:“今天踢到晃三十厘米,就给你煮甜汤。”
“砰!”林溪的侧踢带着风声,沙袋撞在架子上发出巨响,幅度远超三十厘米。她瞥了百草一眼,嘴角扬得很高:“这才叫踢靶,不是挠痒痒。”
百草深吸一口气,第三次起腿时,刻意收了收小腹——就像李长歌教的“想象肚脐往脊椎上贴”。沙袋猛地向后荡去,撞在铁架上的回声在馆里荡开,沈柠在本子上画了个勾:“这才对。”
午休时,百草躲在训练馆后的树荫下揉膝盖,竹制水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突然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沈柠拿着瓶运动饮料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李长歌小时候也在我这练过。”
百草愣住。
“他比你现在还犟,”沈柠看着远处的跑道,眼里带着笑意,“负重踢靶总偷偷减重量,被我发现了,就罚他在太阳底下站马步。结果他站了两个小时,腿都麻了还不肯认怂——跟你现在攥着拳头硬撑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把饮料递给百草:“他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问你膝盖旧伤能不能练跳跃——你俩倒是挺有默契。”
百草的脸瞬间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