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曲向南的线索,我们的共同目标(1 / 3)

竹轩居的晨露还挂在竹梢上时,戚百草已经把曲向南的旧拳谱摊在了石桌上。纸页边缘发脆,是被常年翻阅磨出来的痕迹,最末页的空白处,她昨天才发现一行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铅笔字:“云松后山,竹盒藏证”。

“‘证’会是什么?”百草用指尖描着那行字,指腹蹭过纸面的毛边——这是师傅的笔迹,她认得那微微向右倾斜的“证”字,和小时候教她写名字时一模一样。

李长歌端着两碗豆浆走出来,看见她对着拳谱出神,把其中一碗推到她手边:“王姨新磨的,加了花生。”他的目光落在拳谱上,“昨天查云松道馆的资料,发现后山确实有片老竹林,三十年前是元武道爱好者的秘密训练场——曲师傅年轻时应该常去。”

百草猛地抬头,豆浆的热气扑在脸上:“我们今天能去吗?”她的指尖攥紧拳谱,指节泛白,“说不定师傅留下的‘证’,就是能证明他没吃兴奋剂的东西。”

李长歌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突然想起刚到岸阳时,爷爷给他看的曲向南旧照——照片里的年轻人抱着奖杯,眼里也是这样的光。他点头:“吃完早饭就去,我借了王姨的三轮车,后山不好开车。”

云松后山的竹林比想象中密。阳光穿过竹叶的缝隙,在地上织成晃动的网,踩上去能听见枯叶碎裂的轻响。百草手里攥着李长歌给的竹制登山杖(他早上临时削的),走几步就停下来看树干——曲向南曾教她“认竹记路”,在特定的竹节上刻小记号。

“这里。”她突然停在一棵碗口粗的老竹前,竹节处有个指甲盖大的刻痕,像片小小的叶子,“师傅说过,重要的东西会藏在‘叶形记号’的竹下。”

李长歌蹲下身拨开落叶,很快触到一块方形的硬物。两人合力把它挖出来——是个锈迹斑斑的铁盒,盒盖缠着几圈竹篾,显然是被精心封存过的。百草的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打开搭扣。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剂检测报告”,只有三样东西:半块磨损的竹制令牌(刻着“全胜”二字)、一张泛黄的合影(曲向南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云松道馆门口,两人手里都拿着同款竹制水壶)、还有一本薄薄的训练日志。

“这个男人是云松道馆的老馆主,”李长歌认出照片里的人,“我上次去道馆见过他的遗像——十年前因病去世了。”他翻开训练日志,指尖在某页停住,“这里写着‘金理事赠营养液,嘱赛前饮用’,日期正好是当年决赛前三天。”

百草凑近去看,日志的纸页上还沾着点褐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药渍。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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