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村子里的人都姓商,只是不知道从什么候,村子里的大部分人都开始追求长生,才改名叫长生村的。
今天这个奇怪的祭典也不知道是从何流传下的,反正听“父亲”说,他懂事的候就已经存了,再早我就不知道了,也没有兴趣知道。
而长生祭的祭品,有些是误入村子的旅人,有些村民从外面拐的倒霉蛋,但的候,还是我们自己村里的人。
每当祭品不够的候,村长就会村子里征求祭品,然后被报名的祭品中挑选合适的,偶尔遇到仍然不够的情况,就会随机从村民里抽选。
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少,我这七年也只遇到过一次,大数候,都会有村民主动将自己的“亲人”交上去,因为这样,他们就能紧跟村长一家后面,优先进食长生灰……
就像刚才那几个人一样。
除了长生祭外,村子里还有个我觉得奇怪的习俗,那就是每当有的孩子出生,就会被送到村子专门的育儿所中,然后那一家村民五天后,就能从育儿所中走一名差不年纪的婴儿。
所以村子里的所有人,其实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但也从没有人质疑过这个问题……
不,还是有人质疑过的,只不过他们都早已成为了祭品,烧成灰后,被我还有其他的村民吃进了肚子里。
终于轮到我了,因为下雨的关系,坑里的灰都结成了团,胡乱地粘这个不知道存了久的大坑,我甚至能看到坑壁上无数个村民留下的指印。
我到坑边,刻装出了一副兴奋的模样,然后趴了下去,手从坑里抓了一把灰团,塞进了嘴里,有些艰难地将其给咽了下去。
然后,我爬身,也不去拍打衣服上沾染的污垢,就这么挂着一副喜色,大摇大摆地往家中走去。
直到离开了村子中央的广场,四周也看不到其他人了,我才重恢复了面无表情地模样,放慢了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虽然不太喜欢那个家,但好歹那里能够吃饱穿暖,所以哪怕要经常受罪,我也不得不听从“父亲”的吩咐,每日都按回家。
日落之前,我回到了家中,早就吃完灰回到家里的“父亲”和“母亲”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捣鼓着他们的那些药草。
我瞥了一眼他们正处理的药物,脸色微微一变,如果没猜错的话,今晚又要被“煮”了,我稍稍有些纳闷,这个药浴的方式已经持续小半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药方我身上试这么久……
一般说,“父母”让我试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