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超过一个月,确定了药物的效果后就会换另一种,难道说这个药浴的效果比较特别?还是说他们还没弄明白药性?
这倒是有些罕见,我虽然不喜欢他们,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父亲”和“母亲”的医术的确很高明,证据就是,我被他们试了十几年的药,有几次差都死掉了,仍然能被救回,而且除了身体比较瘦弱外,就连感冒都没怎么得过。
算了……试什么药不是试,好歹这个药以确定了没有生命危险,难受一儿也不算什么。
我懒得去考虑原因,自顾自地往厨房走去。
今天的晚餐一如既往的丰盛,我拿碗筷大朵颐了。
以前我是没有吃得这么好的,不过“父亲”大概是担心我身子骨太弱,试药易死掉,于是从四个月前开始,就改善了我的伙食……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持续久,所以我十分珍惜。现的一日三餐,也是我少有的能够感到愉悦的间。
吃完了晚餐,我站身,收拾好桌上的碗筷,放入了一旁的木盆中,然后端着它们准去院子里打些水清洗。
然而我刚刚走出厨房,就被“父亲”给喊住了。
“不你洗,跟我过。”
我默默地放下木盆,跟着他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桶装着三分之二左右的褐色液体,难闻的药味随着升腾的热气,扩散到房间的每一角。
“进去。”我的“父亲”冰冷且简单地说道。
而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和以前一样,听话地脱掉衣服,爬进了木桶中。
药水的温度很高,我刚一进入桶里,就刻感到一阵灼热,皮肤也飞地变得通红,只不过……还能忍受,而且……不得不忍受。
何况我已经不是一次接受这种药浴,早就习惯了。
我忍受着皮肤的刺痛,一声不吭地将身子泡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
而“父亲”则拿两块半圆形的木板,将它们盖了木桶上面,两块木板合并后,中间还留有一个圆形的孔洞让我能够将脑袋放外面。
做完了这一切的“父亲”离开了房间,而我房间热气的熏蒸下,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久,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
和之前一样,我被搬回了自己的卧室,身上光溜溜的,被窝里还残留着药水的臭味。
拿过了随意丢床头的衣服穿好,我走出了卧室。
此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