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渺茫复迷惘(4 / 4)

池荷月 陵州月 3210 字 2021-06-07

向无忧跪下之后,昂头仔细打量公堂上的苏县令,苏县令微微愕然,“啪”拍下惊堂木,大声喝道:“兀那流匪,姓甚名谁,何方人氏,报上名来。”

向无忧愕然答道:“大人,小人向无忧,不是流匪,这点杨夫子家杨星儿,牢中黑牛都可以作证。”

苏不书县太爷听闻此言,大怒道:“大胆流匪,居然妄攀良民,你居然与那牢中死囚黑牛相识,如何不是匪徒,来人呀,给我打三十大板。”

向无忧豁然站起,昨夜听闻黑牛冤屈,心中本已愤愤,现在又要来屈打于他,只觉心中怒恨已极。冲到堂前,十指贲张,想抓住这指鹿为马的狗官,要死也要拖他掂底。

王捕头在大堂左侧持棍跃出,喝叫道:“保护县令大人。”在空中挥棍重重击在向无忧腰间,沉重木棍敲击光胴肌肉声音,清脆悦耳。

向无忧剧疼之上,大怒欲狂。左手揽住木棍,右手握固,挟恨击向空中方才落下的王捕头。

正正击中王捕头心口,将那不可一世的王捕头击翻在地,这一拳好不厉害,只见王捕头双眼翻白,四肢木然,硬硬倒下,落地之声邦邦作响,浑不似柔软人体着地之身。

一众衙役大惊失色,看倒在地上的王捕头血色全无,脸色青白发皱,就似被冰霜打过的茄子一般。都面含畏惧,怯步不前。

苏县令大惊失色,慌乱之下,一头钻入堂下,颤声叫道:“赶紧来人,保护本官,谁抓下这流匪,本官立即升他做捕头。”

向无忧也是一脸诧色,呆站审视自己的右拳,依然是青润白嫩,不见异处,何以却变得这等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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