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渺茫复迷惘(3 / 4)

池荷月 陵州月 3210 字 2021-06-07

,星儿现在无亲无故,若被那黎公了欺负,却要如何伸冤?我俩一定要洗刷冤屈,出得狱去。”

黑牛惨然道:“这姓苏的狗官与那黎公子是亲近之人,只逼着俺画押承认行凶杀人,还有眉州未破的几处无头凶案也要让俺一并认下。”

向无忧闻听此言,闷然无语,在凛凛黑暗中,只觉得身困心烦,气闷欲呕,只想就此死去,一了百了,从此不再为人身。

他们却是不知道,死牢之中,数百年来,多死者怨念未解,又因沉埋地下,不见阳光,这阴毒怨念最是能侵害人身,同化异体,再增怨魂。

夜已过半,牢中湿气更盛,黑牛半睡半醒,搂着霉湿稻草,冷得不停哆嗦。

向无忧裸露着身子,摊躺在稻草上,沉睡正香。

黑暗中,一团团阴湿怨灵之气如灵蛇般钻进向无忧鼻孔,流过十二重楼,行到中宫停住,被他体内阴阳灵气旋转炼化,再流遍全身四肢,缓缓修补着他受伤的身体。黑粘杂质夹在汗水中自然流出毛孔。

在这地底死气缭绕的闷闷阴暗中,向无忧身中阴阳二气终于自发醒来,一觉而动。

一夜好睡,向无忧恍然醒来,地上天光已然微明,地牢中黑暗沉沉,依旧不见日月。

衙役正巧换班,那王五并另一名值夜衙差,高兴欢呼,撮唇作哨,从甬道奔出地牢去了。

黑牛鼾声不断,在地底不分黑白,他是夜寒之时睡不着,待日升之后,才能稍觉温暖,终于沉沉睡去。

甬道脚步急响,踏出几名如狼似虎的衙差,奔到地牢尽头,打开牢门,大声喝叫道:“哪个是流匪向无忧?”

向无忧刚起身出恭,只觉浑身清爽,正使力的当口,闻言一抖,拎起裤带,答道:“小人就是向无忧,我不是流匪。”

两名衙役急奔过来,一左一右,挟起向无忧,奔牢外去了。黑牛被吵醒之后,惊扑到牢边,叫道:“向大哥小心,他们若赖你什么,千万不要画押。”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向无忧早听闻屈打成招之事,暗暗咬牙,绝不妥协。

大堂之上,苏不书县太爷正襟危坐,头上顶高悬明镜,脚下踩大理石踏。神色肃然,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杨家村几十户被流民所屠之祸,若找不出凶手,被人参上一本,乌纱难保不说,渎职纵匪一罪,难逃灭族之祸。

一大嗓门衙差正立堂口,见三名衙役牵进一名黑白相间,仅着鼻犊短裤的晦气汉子,不及惊讶,忙振奋精神吼道:“流匪带到!”“威武”

“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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