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之下,都是勇夫。
一干衙差见王捕头中了向无忧一拳之后,生死未卜。本都往后退去,听得县令大人封官许愿,人人争先,皆眼神发红,状若疯虎,持水火棍猛扑过去。心中俱想夺得捕头之位。
嘿嘿,到时候骑在众同僚头上,威风不说,每月还多三两月俸,走在城中,哪个敢不给面子。
向无忧眼看四方凶煞,耳听八方棍来。手脚大乱,他本来只是三脚猫功夫,刚伸手挡得几棍,后脑上就嘭嘭连声,光头被打得跟个佛陀似的,耳朵里嗡嗡连声,如敲木鱼,只得双手抱头,蹲下咬牙苦挨棍棒。
那押向无忧回来的矮胖衙役,甩出一根铁链,把向无忧捆得结结实实,他走到场中,哈哈大笑道:“各位别打了,悍匪已被我李念制服了,苏大人,苏大人,可以出来升堂了,小人已经把悍匪制服了。”
众衙役大怒,这小子方才一直躲在最后面,一棍没出,我等奋力苦战,却让他来捡这个现成便宜,想起如果让他李念得了这个功劳,真做了捕头,号令我等,此等羞辱之下,不要想活了。
人人不忿,棍棒再挥,朝站在向无忧身边的同僚李念重重击去,真比刚才殴打向无忧还要卖力。
苏县太爷刚从桌底爬出,正要扶稳官帽,端正官威。见众衙役持棍内斗,哄抢向无忧,大怒喝道:“都给我住手。”顺手把惊堂木甩出,正中那李念头上,敲出个大包。
众人噤若寒蝉,又列成两队,看县太爷说话。
苏不书县令见众衙差敬服依旧,心头舒畅,正要开口训斥。那直挺挺躺在场上的王捕头幽幽醒来,哭叫道:“妈呀,冷死我了,给我拿床被子来。”话音抖颤,如堕冰窖。
苏县令又惊又喜,喝人救治王捕头进后院歇息。众衙役又悔又恨,这下竹篮打水,欢喜成空,王捕头依然健在,这位置自然还是他的。有怨仇的不由暗自悔怨,当时应该趁乱踩上王捕头几脚,也好报得平时被他欺压之仇。
向无忧头中晕乎,眼晴肿起,嘴角破皮,再衬个黑白光头,蹲坐在地,便似只落魄的猫熊一般,心中大悔,恨自己没有练过金钻罩,铁布衫,扛不起棍棒。要不然就能将这狗官一把掐死,也算死得其所,现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苏不书大人心中恨意熊熊,给向无忧这样一吓,钻入桌底,官威大降,如何要得,不整得他个死去活来,老子就不姓苏。
他也懒得再问,开口判道:“经察向无忧系流匪匪首,不但率流民杀光杨家村五十四口,还当堂行凶,欲刺杀本官,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