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决定装修自己住的那间屋子,全院都跟着忙活起来。
傻柱主动揽了木工活,他以前在厂里维修车间待过两年,锯锯刨刨的功夫还在。秦淮茹负责打扫和刷墙,棒梗放学后帮忙搬砖头、倒垃圾。三大爷自告奋勇当“监工”,每天拿着小本子,记工时、算材料,比会计还认真。
许大茂蹲在墙角,看着院子里忙成一团,酸溜溜地说了一句:“不就刷个墙嘛,至于这么大阵仗?”
傻柱正在锯木板,抬头看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家的墙二十年没刷了吧?都黑成锅底了。”
“我家墙黑不黑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我就随口一说。”傻柱低头继续锯,锯末子飞起来,飘了许大茂一头。
许大茂拍着脑袋上的锯末,脸黑得像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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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从建材店买回两袋大白粉、一桶清漆、一袋水泥,花了十五块。三大爷在旁边记账,笔尖都快戳破纸了。
“秦军,十五块!这够买三十斤猪肉了!”
“三大爷,墙刷白了住着舒坦,比吃猪肉值。”
三大爷算了一笔账:三十斤猪肉,一家三口能吃一个月。墙刷白了,能看一年。好像确实是墙刷白了划算。他点了点头,把账记好。
秦淮茹站在梯子上刷墙,袖子卷到胳膊肘,头上包着一条旧毛巾。她刷墙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干过活的。秦军在下面扶着梯子,递刷子、递灰桶。
“嫂子,您以前刷过墙?”
“在农村的时候,年年刷。土墙,刷白灰,比这个难刷多了。”秦淮茹边说边刷,刷子上下翻飞,白灰溅了她一脸。
棒梗在旁边递砖头,一趟一趟,小脸跑得通红。
“秦叔叔,这砖头放哪儿?”
“放墙角,垒个花池子。”
棒梗放下砖头,又跑出去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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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墙刷到一半,许大茂又冒出来了。
他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嘴里叼着烟,阴阳怪气地说:“秦军,你这墙刷得再白,屋顶还是漏。有本事把屋顶也换了?”
秦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傻柱从屋里探出头:“许大茂,你是不是闲得慌?要不你来帮忙?”
“我凭什么帮忙?又不是我家。”
“那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