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碍眼。”

许大茂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秦军，你要是换屋顶，我帮你搬瓦。一天给两块钱就行。”

傻柱笑了：“许大茂，你刚才不是说凭什么帮忙吗？”

“搬瓦是搬瓦，帮忙是帮忙。搬瓦要给钱，帮忙不要钱。”许大茂振振有词。

秦军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

“行，明天你去建材店帮我买瓦，拉回来给你两块。”

许大茂接过钱，愣了半天。

“秦军，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不重要。”秦军拍拍他肩膀，“瓦买好点的，别买次品。”

许大茂攥着两块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红着脸走了。

三大爷在旁边记了一笔：“许大茂，买瓦，工钱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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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大茂真的去建材店买了瓦。

他用三轮车拉回来一百块青瓦，码得整整齐齐，放在院子里。

傻柱爬上屋顶，把旧瓦一片一片揭下来，换上新的。许大茂在下面递瓦，一趟一趟，累得满头大汗。

“许大茂，你慢点，别摔了。”傻柱在上面喊。

“你管好你自己！”许大茂嘴上硬，手上还是放慢了。

秦军站在下面，看着许大茂搬瓦，嘴角微勾。

这人，用好了是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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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屋顶，秦军又让傻柱打了两个新窗户框，装上玻璃。原来的窗户是纸糊的，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换了玻璃窗，屋里亮堂多了。

秦淮茹把旧窗帘拆下来洗干净，重新挂上。窗帘是碎花的，虽然旧了，但洗得干干净净，风一吹，轻轻飘动。

三大爷在屋里转了一圈，嘴里啧啧称赞。

“好！好！这屋子拾掇得比新房还新！”

一大爷端着搪瓷缸子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试了试。

“这椅子不错，坐着舒服。”

“新买的，一把八块。”三大爷在旁边报账。

一大爷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点羡慕。

二大爷叼着烟卷，眯着眼看墙上的大白。

“秦军，你这大白刷了几遍？”

“三遍。”

“三遍？难怪这么白。”二大爷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