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那滴毒液被分成七份,注入了七个不同的人体内。”
“赵坤是其中之一。”
“他体内的锁链纹身,不是容器的标记,是毒液的标记。”
林溪的虚影震颤了一下。
“我的纹身……也是毒液的标记?”
老人转向她,墨绿色的火焰在眼眶里跳动。
“你的纹身不一样。”他说,“你的纹身是镇压之网的投影,你体内的东西比他体内的更古老。”
“什么东西?”
“你不会想知道的。”
老人合拢手掌,两株植物同时枯萎,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一张被水浸泡的宣纸。
“第二层是我,第三层是狂战士,第四层是天机算师,第五层是空间行者。”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你每融合一层,狱主就离回归近一步,但你融合的速度太快了。”
“有人在外面加速这个过程。”
“小心那个白衣女人。”
“她不是计划的执行者。”
“她是计划的设计者。”
老人的身影彻底消散。
牢房空了。
和第一层一样,只剩下一滩痕迹,墨绿色的,像打翻的药汁。
陈俊的左臂传来一阵刺痛。
他低头看见,纹身又蔓延了,从手背延伸到手指,黑色的锁链缠绕着每一根指节。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药理学、毒理学、人体经络、三百年的行医经验、无数次下毒和解毒的记忆。
毒医圣手的能力,正在和他的身体融合。
“你还好吗?”林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好。”陈俊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每融合一个,它们的声音就更大,几百个囚犯在我脑子里说话。”
“它们在说什么?”
“它们在喊同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陈俊抬起头。
“陈俊。”
“它们在喊我的名字。”
“但不是喊我。”
走廊尽头,一扇门自动打开了。
不是第三层狂战士的门,也不是第四层天机算师的门。
是一扇陈俊从未见过的门。
门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有一行字。
“容器通道,通往最底层。”
字是新鲜的。
像是刚刚被人写上去的。
“有人在给我们指路。”林溪说。
“我知道。”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