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陈俊没有回答,直接走进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螺旋阶梯,每一级台阶都刻着不同的图案,有的是人,有的是兽,有的是陈俊根本辨认不出的生物,图案从下往上,从古老到近代,像一条时间的长河。
他们沿着台阶向下走。
走了很久。
台阶的图案从怪物变成了人,从人变成了建筑,从建筑变成了抽象的符号,越往下走,图案越简单,越古老,越接近某种原始的、蛮荒的力量。
终于,台阶到了尽头。
一扇门。
巨大的、黑色的、由整块不知名金属铸成的门。
门上刻着一个图案。
王座。
空荡荡的王座。
王座的扶手上,放着一块令牌。
第六块。
刻着“清”字的令牌。
门缝里透出光,金色的光,和白衣女人眼睛里一模一样的、熔金般的光。
光里有声音。
一个平静的、古老的、带着几分欣慰的声音:
“进来。”
“我等你很久了。”
陈俊把手按在门上。
门没有开。
但他能感觉到,门后面有什么东西,正把手按在门的另一面。
和他掌心对掌心。
那只手的大小、形状、温度。
和他自己的手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