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俊的纹身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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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的左臂开始发烫。
纹身在皮肤下蠕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黑塔在震动,从最底层到第一层,所有的牢门都在颤抖。
不是恐惧。
是兴奋。
像一群被关押了太久的囚犯,终于听见了牢门打开的声音。
“韩岳看见的王座上的人,”林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你吗?”
“我不知道。”
“照片上那个三十年前的人呢?是你吗?”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陈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背上,锁链纹身正在缓缓蔓延,从手腕到指关节,黑色的线条像藤蔓一样攀爬,每一根线条的末端都在微微发光。
“我知道那些囚犯在兴奋。”他说,“它们感觉到了什么。”
“感觉到了什么?”
“狱主。”
陈俊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化,瞳孔周围,一圈极淡的暗金色纹路正在浮现,和赵坤眼睛里一模一样的纹路,和白衣女人眼睛里相似但更暗淡的纹路。
“它们感觉到了狱主要回来了。”
“就在倒计时归零的时候。”
03:11:23。
窗外,能量封锁网的光芒突然增强了。
赵坤的声音再次从扩音器里传来,这一次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从容的、一切尽在掌控中的调子,而是带上了一丝急切。
“陈俊,我知道你在看韩岳留下的东西。”
“我也知道他记录了些什么。”
“但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你。”
扩音器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赵坤走近话筒的脚步声。
“禁忌监狱计划没有被终止。”
“它一直在执行。”
“而执行者,就是异常事务管理总局。”
“包括我。”
光屏上的档案自动翻到了最后一页。
韩岳的字迹变得极其潦草,像是在极度的恐惧或匆忙中写下的,有些笔画已经断裂,有些字被涂改过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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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后一次记录了。
他们发现了我。
不是赵坤,是比赵坤更高的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我能感觉到,每天我上班的时候,都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不是监视,是一种更古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