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猎人在看猎物。
我今天去了1803,刘婉死了,但她的能量残留还在,我从她的残留中看见了她最后看见的画面。
白衣女人站在一扇门前。
门后面是那座黑塔。
她对着门说:“还差三个。”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
那只手上,有锁链囚笼的纹身。
那只手,抓住了刘婉。
把她拉了进去。
我不敢再写下去了。
如果你看到了这份档案,说明我已经被他们找到了,或者我已经……
(此处字迹中断,留下一道长长的墨痕,像是笔从手中滑落)
最后一行。
如果倒计时开始了,记住一件事。
不要试图打碎令牌。
不要试图逃跑。
去塔里。
去塔的最底层。
那里有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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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到这里结束。
光屏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墙上那些焦黑的字迹重新显露出来,刘婉写了上百遍的“他们来接我了”,在暗红色的光罩映照下,像无数只从墙里伸出来的手。
陈俊和林溪站在黑暗中。
四块黑色令牌在桌上发出微弱的共振,像四颗以相同频率跳动的心脏。
“去塔里。”林溪重复着韩岳最后的话,“他说的塔,是你体内的那座?”
“应该是。”
“怎么进去?”
陈俊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体内的黑塔里,最底层的牢门已经开了一条缝,那条缝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扩大,像一只眼睛正在睁开。
而那只眼睛,正看着他。
“我有一个问题。”林溪的声音打断了陈俊的思绪。
“什么?”
“韩岳的档案里说,容器必须具备三个特征,失忆、锁链纹身、体内存在多层独立能量空间。”她顿了一下,“你符合全部三个。”
“是。”
“我也符合。”
陈俊看向她。
暗红色的光罩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瞳孔周围那一圈暗金色的纹路,已经比几分钟前扩散了整整一倍。
“我失去了三年前的记忆。”她说,“我家人出事那天的记忆,全部是空白的,赵坤说我受了创伤,大脑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