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是“标记”。
标记容器。
标记回收位置。
标记。
狱主回归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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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品”两个字在光屏上被韩岳加粗了,血红色的,刺眼得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林溪的呼吸变得很轻。
“七块令牌。”她说,“我们见到了四块。”
陈俊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那块,放在桌上,林溪也拿出了她的那块,边缘有裂纹的那块,她妹妹三年前留下的那块。
刘婉的那块还放在床头柜上,在能量封锁网的红光映照下,泛着暗沉的黑色。
第四块是白衣女人留下的,压在纸条下面。
四块令牌放在一起。
相同的材质,相同的大小,相同的“清”字,相同的锁链囚笼图案。
唯一的区别,是林溪那块上的裂纹。
“三年前,我妹妹的倒计时归零之前,这块令牌碎过一次。”林溪拿起那块有裂纹的令牌,“她发给我最后一条消息的时候,说‘有人在敲门’,然后我听见了碎裂声。”
“她敲碎了令牌?”
“她试图破坏它。”
“然后呢?”
“然后倒计时加速了。”
林溪把令牌翻过来。
裂纹从背面延伸到正面,穿过那个“清”字,把它从中间劈成两半。
“原本的倒计时是四个小时,她敲碎令牌之后,变成了四分钟。”
“四分钟后,她消失了。”
“和她所在的那栋教学楼一起。”
光屏上,韩岳的档案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手绘的图。
一座塔。
黑色的塔。
从下往上,无数层牢房堆叠在一起,每一层牢房里都关着什么,有的层画了模糊的人形,有的层画了奇形怪状的生物,有的层只是涂了一片黑色,旁边标注着“不可绘制”。
塔的最底层,画着一扇巨大的门。
门上刻着一个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脸没有被画出来,被一团黑色的涂鸦遮住了。
旁边有一行小字。
“这是我第三次‘看见’这个画面,每一次试图看清王座上的人是谁,我都会陷入持续三天的高烧,但这一次,我看见了别的东西。”
“王座上的人,左手臂上有一个纹身。”
“锁链囚笼的纹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