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了。
不是灵气复苏导致了异常现象的出现。
是有人先启动了计划,然后灵气才复苏的。
林溪的手指在光屏上滑动,韩岳的档案继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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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三年时间,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关于“禁忌监狱计划”的信息。
大部分档案都被销毁了,剩下的也被列为最高机密,以我的权限根本无法调阅,但我有一个优势,我是感知型觉醒者,只要去过档案曾经存在的地方,我就能“看见”残留的能量印记。
我看见了以下内容:
禁忌监狱计划的真正目的,不是关押异常能量体。
是“制造”一个足以关押某样东西的容器。
计划的核心,是一种被称为“狱主”的存在。
我不知道“狱主”是什么,档案里没有明确定义,所有的相关描述都被刻意删除了,但我从残留的能量中感知到了一个名字。
陈俊。
这个名字在档案中被反复提及。
不是作为项目负责人,也不是作为研究人员。
是作为“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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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的手指停住了。
陈俊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名字,出现在三十年前的档案里。”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发抖。
陈俊没有说话。
他想起体内那座黑塔里,最底层那个空荡荡的王座,想起镜中人说的话,“我们不是狱主,我们是笼子。”想起白衣女人说“它们是狱主的食物,而你是喂食的人。”
还有三十年前那张照片。
照片里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继续往下翻。”他说。
光屏上的文字继续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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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容器的描述,我只找到了只言片语。
“容器必须具备以下特征:失忆、锁链纹身、体内存在多层独立能量空间。”
“容器的觉醒是注定的,当第一个囚犯被激活,倒计时就开始了。”
“倒计时归零时,容器会被‘回收’,回收地点在……”
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
但我找到了另一份文件。
文件的标题是《清字令牌使用规范》。
清字令牌,一共七块。
每一块对应一个“回收点”,当容器在回收点范围内觉醒时,令牌会被激活,开始四个小时的倒计时。
令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