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也对，程序上是这样，那行，小陈你先坐，咱们走个流程。”

“调查已经结束了。”

一个声音从办公区入口传来。

三个人同时转头。

来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肩章上多了一条银色的横杠。他的脸削瘦，颧骨很高，眼眶深陷，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走路时步子很大，黑色的皮鞋敲在地面上，节奏快而均匀。

老周站了起来：“赵处长。”

赵处长。

陈俊想起了大纲里那个名字：赵坤，武道管理局副局长，清除者组织的高层内鬼。但大纲里写的是“副局长”，而在修改后的设定中，他被降为了“区域负责人”或“特勤处长”。

眼前这个人，肩章是银杠，不是副局长的金杠。

但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和大纲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赵坤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在林溪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陈俊，他的眼睛很特别，瞳孔周围有一圈极细的暗金色纹路，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眼睛。

“你就是今晚的觉醒者？”

陈俊没说话，点了点头。

“能量读数七百二，E级蚀骨鬼一刀毙命。”赵坤的语气像是在念一份报告，“第一次觉醒就有这个数值，锦城分局三年来的最高纪录。”

他顿了顿。

“我看了18号楼的监控，你那一刀……很漂亮。”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陈俊莫名觉得后脊发凉。赵坤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件刚刚送到货架上的商品。

“赵处长。”林溪放下咖啡杯，“1803事件的调查报告我已经提交了，那只蚀骨鬼是三天前就应该被清除的JCC**号目标，清理小组的报告上却写着‘已清除’，这件事需要重新调查。”

“不需要。”

赵坤的回答干脆利落。

“清理小组的负责人已经向我汇报过了。JCC**确实被清除了，1803出现的是新生成的个体，两个目标恰好出现在同一地点而已。”

“三天之内，同一地点，生成两个完全相同的E级异常能量体？”林溪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里的质疑像刀刃一样锋利，“赵处长，这个概率有多低，你应该比我清楚。”

“概率低不等于不可能。”赵坤微微眯起眼睛，“林调查员，我知道你对工作很认真，但有些事情……不需要过度解读。”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种安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