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将冀州打造成铁桶一块!
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些许,看向楚天行的眼神也缓和了不少。
不管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能空手套来这么多粮食,就是天大的本事,就是他韩馥的功臣。
“嗯,很好。”韩馥矜持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赏赐,却听楚天行又开口了。
“大人,草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楚天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韩馥耳中,也让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世家豪族们心头一紧。
“但说无妨。”韩馥心情大好,大手一挥。
“草民斗胆,恳请大人以这些粮契为基础,即刻成立一个临时的‘冀州备灾仓’。”楚天行语调平稳,却掷地有声,“由州府牵头,统一调度这批即将到港的粮食,以应对……一场可能动摇我冀州根基的大灾。”
“大灾?”韩馥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狐疑地盯着楚天行,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今天天气晴好,惠风和畅,哪来的什么大灾?
“正是。”楚天行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坦然,“天机难测,然草民近日夜观天象,总感心神不宁,恐有非常之祸,不得不防。防患于未然,总好过事到临头束手无策。”
放屁。
你一个学子,还夜观天象?
真当自己是司天监的道长了?
韩馥心里一百个不信。
但他看着手里的粮契,又有些犹豫。
这小子邪门得很,每一步都走在了别人意想不到的点上,万一……
他最忌惮的,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大灾”,而是楚天行这个人。
此子年纪轻轻,心机却深沉如海,今天能空手套白狼,从满堂豪族口中抠出这么多粮食,明天就能用这些粮食收买人心,架空他这个刺史!
把冀州的粮袋子交到这么一个背景不明、底细不清的人手里,他韩馥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想到这里,韩馥心中已有了计较。
粮食,他要。
但权力,一分都不能给。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一副深思熟虑、从善如流的姿态:“楚先生所言,不无道理。居安思危,乃为政之本。好!本官准了。这‘冀州备灾仓’,即刻成立!”
他话锋一转,看向楚天行,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楚先生劳苦功高,又提出此等良策,本官自当重用。这样吧,本官便任命你为‘协理仓务’,协助本官的外甥,主簿刘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