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都完蛋。”
黑牛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哞”了一声。
月光下,一人一牛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山顶上,一座精致的楼阁中,沈怜星站在窗前,看着山下的灯火。她换了一身白色衣裙,头发用玉簪束起,整个人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白莲。
“长生哥,”她低声说,“你住哪里呢?能看到我吗?”
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关上了窗户。
山脚下,季长生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
“谁在念叨我?”
黑牛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明知故问”。
季长生笑了。
回到住处,他躺在床上,黑牛趴在床边。窗户纸破洞里漏进来的月光照在地上,白花花的。远处有虫鸣声,一声接一声,像在开音乐会。
季长生闭上眼睛,在心里说道。
“系统,凌霄宗,我来了。从今天起,我是杂役季长生,五灵根,资质平庸,不求上进,只想混吃等死。”
系统没回答。
旁边的黑牛却是哼了一声,“就你?”
季长生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明天开始,苟道生涯,正式开启。
第二天天还没亮,季长生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起来起来起来!”孙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尖又亮,像打鸣的公鸡,“新来的都起来!分配差事了!”
季长生睁开眼,黑牛已经站起来了,正竖着耳朵盯着门口。他揉了揉眼睛,穿上那套灰色短褐,趿拉着布鞋出了门。
院子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都是昨天一起到的杂役。赵铁柱站在最前面,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枕头的印子,眼睛半睁半闭,明显还没睡醒。
孙侯手里拿着一卷竹简,一边翻一边念名字:“赵铁柱,灵兽圈,喂灵兽。王大壮,劈柴挑水。李小年,扫地除尘。季长生……”
季长生竖起耳朵。
“药堂,协助丹堂长老打理灵药。”
药堂?季长生愣了一下。他本以为会被分配去劈柴挑水之类的苦力活,没想到去了药堂。药堂好啊,药堂安静,药堂没人注意,药堂最适合摸鱼。
“药堂在哪儿?”季长生问道。
孙侯指了指西边:“沿着这条路走到底,左拐,看到一个种满草药的大院子就是了。到了那儿找百里长老,他会给你安排活儿。”
季长生道了谢,牵着黑牛往西走。黑牛今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