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睡了。
阳光照在黑牛身上,皮毛黑得发亮。
季长生看着它,突然觉得这头牛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系统,黑牛知道老槐树的秘密吗?”
“长生灵兽对因果之力有天然的感知能力。它可能察觉到了异常,但无法理解具体含义。”
季长生摸了摸下巴。
他又想起了村长的话:“你爹小时候也摸过。”
季空夺摸过老槐树,然后呢?出什么事了?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离那棵树远远的。
傍晚的时候,季空夺回来了。他看到竹席上晾着的夏枯草,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还行”,就去灶台做饭了。
季长生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
晚霞是橘红色的,像火烧过一样。远处的山峦被染成了紫色,层层叠叠的,像一幅水墨画。
黑牛睡醒了,走过来,把头搁在他肩膀上。
“你说,”季长生低声对黑牛说,“我穿越到这个地方,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黑牛打了个响鼻。
季长生自问自答:“应该算好吧,至少没穿成一条鱼,被人红烧了。”
黑牛翻了个白眼。
季长生笑了,摸了摸牛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走,吃饭去。”
夜幕降临,白云乡沉入了黑暗。老槐树的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
树根深处,那块碎片微微震动了一下。
它感应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那个气息,和很多年前封印它的那个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