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叶子。

它没枯，也没卷，反而在风中轻轻晃了晃。

我收回手，靠坐在地，抬头望向前方。

魔修们还在，但已不成阵型。有人开始悄悄后退，有人扶着同伴转身离开。那个头目依旧靠在基座旁，一动不动。

我们坐着，他们站着。

可现在，是我们稳住了局面。

雷霄仙长低声道：“主上，咱们……能走了吗？”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丹灵子。

丹灵子微微点头。

我知道，是时候做决定了。

我撑着地面，慢慢抬起右手，指向北方。

那里是联盟驻地方向。

没有人起身，也没有人说话。

可我知道，他们都看见了。

风又起了，这次吹得更远，卷起一片灰土，掠过满地狼藉。

天空依旧阴沉，不见星月。

可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