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印记?”
“意志。”她看向我,“你去。”
我没有犹豫。走到石台前,伸手触碰屏障。
一层近乎透明的膜挡在前面。手放上去,能感觉到震动,频率很快,像是在检测什么。我站在那里,没有调动灵力,只是想着一件事——
我见过幻象里的战场,见过雷霄断臂,见过青梧阵法破碎,见过丹灵子燃命续力。我知道那一切是假的,但我还是痛。我不是为了赢才打破幻象,我是不想让那种未来发生。
屏障震动了一下。
然后分开一道缝隙。
我迈步进去。
玉简就在眼前。表面刻满扭曲的纹路,像是某种封印被破坏后的痕迹。我避开那些黑线,用两指捏住一角,轻轻拿起。
入手冰凉,没有反噬,也没有异动。
我把它拿了出来,交给青梧。
她接过玉简,指尖划过裂痕。突然,她抬头看我。“等等。”
“怎么了?”
她没说话,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玉简边缘。
血珠没有渗入,反而凝成一条银线,沿着裂缝缓缓游走。走到中间时,整块玉简微微震了一下,表面浮出几个字,一闪而过。
“这是……”丹灵子猛地睁眼,“誓约之器!”
“什么意思?”雷霄问。
“只有立下守护誓言的人,才能激活它。”青梧声音低了下来,“这不是普通的记录工具,是第一代封印者留下的信物。”
“上面写了什么?”我问。
丹灵子接过玉简,双手捧着,闭目感应。过了很久,他睁开眼。
“魔念源头,在北境‘心核裂隙’之下。”他说,“封印松动之时,便是再启之日。”
我们都沉默了。
北境。心核裂隙。这两个词我都听过。当年联盟讨论魔灾起源时,丹灵子提过一次,说北境地下有一处古老封印,年代远超现有记载,无人知晓是谁设下。后来因为资料缺失,这事就搁下了。
现在看来,那地方就是关键。
“所以我们要去北境?”雷霄问。
“必须去。”我说。
“可玉简只剩这些?”青梧看着残破的表面,“后面的内容没了。”
“也许不是没了。”丹灵子摇头,“是需要条件才能读取。誓约之器不会一次性展现全部信息,只有真正踏上守护之路的人,才会逐步解锁。”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知道的,只是第一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