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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青梧点头，“但它已经确认了方向。魔念不是自然产生的，是封印破裂导致的泄露。只要找到源头，就有机会重新加固。”

“或者彻底毁掉它。”雷霄握紧断戟。

“不行。”丹灵子立刻说，“贸然破坏封印，可能会让魔念全面爆发。我们必须弄清楚原始结构，才能决定怎么做。”

“那就只能往前走了。”我说。

我把玉简收进怀里。外面的衣服早就破了，我撕下一块布，把它包好，贴身放着。

“接下来怎么办？”青梧问。

“继续走。”我说，“通道到这里就结束了，但路还没完。”

我转身看向身后。来时的路已经看不见入口，只有一片均匀的光。我们是从那里进来的，但现在回去没有意义。外面的世界已经被魔气侵蚀，留在原地只会等死。

只有向前。

雷霄走到石台旁边，用断戟敲了下地面。“这地方真邪门，进来之后连力气都使不上。”

“不是使不上。”青梧说，“是规则变了。在这里强行运功，身体会承受不住。”

“我知道。”雷霄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傻子。”

丹灵子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还能撑。虽然灵力受限，但药效还在。我带了三颗续元丹，够我们走一段。”

“先休息一会。”我说，“不用太久，一刻钟就行。”

没有人反对。我们围坐在石台周围，各自调息。我没有闭眼，一直在想玉简上的字。

心核裂隙。

这个名字让我心里发沉。如果真是那个地方，那我们就已经走在了正确的路上。但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更难。

不知过了多久，青梧忽然站起来。

“等等。”她说。

“怎么了？”我问。

她盯着玉简刚才放的位置。“石台下面有东西。”

我们全都起身走过去。她指着石台底部的一条细缝，用手抹去灰尘。下面露出半个符号，形状不规则，边缘带着锯齿状的纹路。

“这纹路……”她声音变了，“和玉简上的裂痕一样。”

我蹲下身，仔细看。那符号确实和玉简表面的破损痕迹吻合。不只是相似，而是完全对应。

“这不是偶然。”我说。

“有人故意留下的。”丹灵子说，“把玉简放在这个位置，是为了让光照到底部。”

“什么意思？”雷霄问。

“投影。”青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