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中的……”
我没接话。
我在回想闭关那天的事。
识海构建完成时,我确实感觉到玉佩有动静。但我切断了联系。我以为只是外力干扰。
现在想,也许不是。
雷霄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
“我不信这套。”他说,“老头突然冒出来,说几句吓人的话就没了。太巧了。说不定是罗睺那边的新招,专门乱我们军心。”
青梧摇头。“如果是敌人,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可以直接设伏,或者派傀儡战。他要是想杀我们,刚才就有机会。但他没动,只是说了这些话。”
“那他干嘛不说清楚?”雷霄吼,“非说得神神叨叨!什么容器、祭品、喂魔……有本事把地图画出来啊!”
“也许他不能。”丹灵子说。
我们都看他。
他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声音低了下去。
“有些真相,说多了会遭反噬。我能想到的唯一一种人,会知道这么多,又不敢多说——是守秘者。他们立过誓,泄露天机必死。所以他只能点到为止。”
林子里静了很久。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纹很清晰,但指节处有一道极细的黑线,从昨天开始就有了。我以为是擦伤。
现在看,颜色不对。
我攥紧拳头。
“我们是不是该继续走?”雷霄问我。
我没答。
青梧说:“信号还在。从我扔掉回音石开始,波动强了两次。一次三短,一次两长一短。和你记下的节奏一样。”
丹灵子看向我。“你决定吧。”
我抬头。
前面的路被树影挡住,看不远。
但我能感觉到。
那股频率,一直都在。
它不是在传递信息。
它是在回应我。
我迈步往前走。
雷霄愣住。“你真要进去?”
我没有停。
“我们不是去拆节点了。”我说。
“是去确认一件事。”
丹灵子跟上来。
青梧捡起布包好的回音石,快步追上。
雷霄站在原地几息,骂了一声,扛起长戟追过来。
走了不到十步,我忽然察觉。
左手腕内侧,那道黑线动了一下。
像是一条细虫,在皮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