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边缘开始冒烟。
她猛地把它扔在地上,用布包住。
老者又看向我。
“你想查源头?”他说,“源头不在地下。在你们心里。每杀一个魔修,每毁一个节点,它就强一分。因为它靠恨活着,靠执念养着。你们越清剿,它越清晰。”
雷霄怒了。“放屁!那些魔修残害生灵,我们不动手,谁动手?”
“我不是劝你们不杀。”老者说,“我是劝你们看清——你们以为自己在斩魔,其实是在喂魔。它最喜欢你们这种‘正义’。”
丹灵子终于开口:“那你让我们怎么办?袖手旁观?”
“不是袖手。”老者说,“是换一条路走。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再往前,不只是你们死,连你们救过的人,都会变成它的刀。”
我盯着他。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之前三次节点被毁,你怎么不说?”
他沉默。
然后说:“我试过。前三次,我说了。没人听。第四次,我现身拦了一个队伍。他们不信,强行进入。七个人进去,三个出来。出来的两个,半年内自焚而死,最后一个疯癫大笑,直到断气。”
他抬起手,指向裂谷深处。
“那里不是魔窟。”他说,“是祭坛。你们要找的不是源头,是祭品的位置。”
风停了。
树叶不动,连远处的鸟叫也断了。
我问:“谁的祭品?”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像是pity,又像是告别。
“你的。”他说。
话完,他整个人开始淡。
不是后退,也不是化烟,就是直接变淡,像墨滴在纸上被水晕开。
三息之内,没了。
地上没留痕迹,连脚印都没有。
我们四个人站在原地。
雷霄第一个反应过来。“幻术?障眼法?”
他冲到刚才那人站的地方,蹲下检查地面,又抬头看树,嘴里骂了一句。
青梧捡起回音石,外面的布已经烧焦一半。她打开,里面石头裂了条缝,还在发烫。
“不是假的。”她说,“这东西不会骗人。它刚才真的在响,频率和下面不一样,是……冲着我们来的。”
丹灵子走到我身边。
“他提到‘容器’。”他说,“你还记得闭关时左臂那道灰线吗?当时你说压住了。可如果真像他说的,你体内的混沌之力不是你自己炼出来的,而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