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指挥台，奔向船首。

必须反击。再拖下去，飞舟会散架。

我跑到阵眼位置，双掌贴在龙鳞纹路上。那里还有余温，刚才启动通道时留下的能量没完全散掉。我把混沌之力压进去，引导它顺着船体经络流向各个节点。

船身嗡鸣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能量传导。我在模拟共振。只要找到和敌方声波相同的频率，就能逆向冲击源头。

“雷霄！”我喊。

他立刻明白。雷戟插进甲板，双手结印。风雷之力从他体内涌出，缠绕在戟身上。电光跳跃，形成一张网状结构，覆盖整个船头。

“等你信号。”他说。

我睁开眼，看着前方的大炮轮廓。青梧的干扰器还在运行，对方的频率出现短暂紊乱。就在那一瞬间，我推动混沌之力，将共振波束顺着雷网送出去。

蓝白色的光柱从飞舟前端射出，直击大炮。

撞击发生时，周围空间塌陷了一小块。光晕炸开，像水波一样荡出去。大炮表面的符文接连熄灭，三道防护罩依次破裂。

最后一声巨响。

大炮炸成碎片。

冲击波扫过飞舟，船体剧烈晃动。我被掀倒在地，手撑着甲板才没滑出去。雷霄单膝跪地，一只手按住雷戟稳住身体。青梧抱住了玉盘，整个人蜷在地上。

几秒钟后，安静了。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船边。

黑殿还在原地，门前那道虚影消失了。通道入口稳定下来，没有再出现异常波动。

“解决了？”雷霄走过来，抹掉脸上的灰。

“暂时。”我说。

青梧爬起来，重新打开主控屏。她把刚才记录的数据封进玉简，收进袖中。

“他们知道我们会来。”她说，“这不只是防御，是测试。他们在看我们的应对方式。”

我点头。

罗睺不会只靠一门炮拦我们。这只是开始。

“准备下一步。”我说，“保持警戒。”

雷霄看了我一眼：“你还打算进去？”

“必须进。”我说，“夜猋在里面。而且他知道内情。”

“那你得想清楚。”雷霄说，“刚才那一击耗了不少力气。下次未必这么顺利。”

我没回答。

低头看了看手掌。刚才贴在阵眼太久，皮肤有点发烫，还带着轻微刺痛。混沌之力消耗不小，需要时间恢复。

青梧走过来，递给我一颗丹药。

我摇头：“留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