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受伤了。”

“只是震荡。”她说，“不影响操作。”

我接过丹药，放进储物袋。

飞舟悬浮在三千丈外，位置没变。通道依然开着，像一条看不见的桥，通向黑殿深处。

我走到船头，盯着那扇门。

里面没有动静。可我知道，有人在等我们。

或者，是在引我们进去。

“我先走。”我说。

雷霄皱眉：“刚才的攻击是从里面发动的，你现在进去太危险。”

“所以要小心。”我说，“我会控制速度。”

青梧突然开口：“带上干扰器。”

我回头。

她正把改装后的驱魔器装进一个金属匣子，接上灵石供能。

“还能用多久？”我问。

“最多两炷香。”她说，“超了就会烧毁核心。”

“够了。”我接过匣子，绑在腰侧。

雷霄看了眼天色。云层很厚，遮住了日光。飞舟的照明灯自动开启，甲板上一片冷白。

“我跟你一起。”他说。

“不行。”我说，“你留在飞舟。万一再有攻击，需要有人守这里。”

“青梧一个人撑不住。”

“我能。”青梧说，“刚才只是措手不及。现在有了数据，我能提前预警。”

雷霄盯着她，又看向我。

最后点头：“好。但我随时准备接应。”

“明白。”我说。

我走向舱门。

手搭上门柄时，回头看了一眼。

青梧已经回到主控台，手指在玉盘上滑动。雷霄站在引擎旁，手扶雷戟，目光盯着远方。

我拉开门。

冷风灌进来。

我迈出去，脚踩在通道上。每一步都稳，不敢快。

走了五十步，停下来。

回头望。

飞舟的灯光还能看见。像一颗漂浮的星。

继续走。

七十步，八十步。

接近门框时，我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干扰器。指示灯亮着绿光。

正常。

我把手放在门沿上，用力推。

门动了。

一道缝隙打开。

里面有光，昏黄，像是从地底透上来的。

我正要抬脚，干扰器突然发出蜂鸣。

频率变了。

不是外面，是里面。

一股新的声波正在形成，藏在光线背后，极低，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