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的开启，一股古朴且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往前走了一步，脚底传来震动。不是地面在动，是声音，从某个地方传来的低频声响，顺着空间通道钻进来。我的手臂一麻，体内混沌之力自行流转，在经脉里转了半圈。

我没有继续前进。

身后飞舟的警报响了。一声短促的鸣叫，接着是连续三下急促的滴滴声——这是外部冲击预警。

“玄风！”青梧的声音从通讯玉符里传来，“声波攻击，频率在变！”

我转身往回走。脚步刚抬，第二波震动撞上来。这次更重，像是有人用锤子敲打整片虚空。飞舟外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金属板开始扭曲。

我冲到甲板边缘，看见右翼引擎外罩裂开一道缝。导航灯一闪一灭。

青梧跪在主控玉盘前，十指快速移动。她的指尖有血，但动作没停。一块拆开的青铜器摆在她面前，线路裸露，正冒着微弱蓝光。

“那是驱魔器？”我问。

“改过了。”她说，“现在能反向发射干扰波，但得知道对方的基频。”

我闭眼，把神识沉下去。混沌之力像水流一样沿着船体蔓延，探向外面的空间。我能感觉到那股声浪的轨迹，它不是直线推进，而是绕着某个点旋转扩散。

中间有个核心频率。

我听出来了。

217赫兹。

和夜猋记忆里的波动一样。那种让人神魂发紧的节奏，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仪式的鼓点。罗睺用这个频率激活魔纹，现在又拿来当武器。

“就是这个。”我说，“217，叠加混沌谐波。”

青梧手指一顿，立刻调整参数。她将驱魔器的核心接入导航阵列，反向耦合。蓝光变成幽绿色，从装置顶端射出一道细线，打入空中。

飞舟的震颤减轻了。

但还没完。

远处黑殿方向，空气微微扭曲。一道圆筒形结构缓缓升起，表面刻满符文。那些符文亮起时，声波强度立刻提升。

“那是声波大炮。”雷霄站在我旁边，手里握着雷戟，“他们等我们进去了，才动手。”

“不，”我说，“他们不想让我们进去。这只是阻拦。”

话音落下，第三波冲击来了。

比之前强得多。整艘飞舟被推得后退一段距离，船尾撞上空间褶皱的边缘，发出尖锐的撕裂声。主控屏闪了一下，一半画面黑了。

青梧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撑住。”我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