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我们,笑了下,摘下酒壶喝了一口。“那就走快点。我可不想半夜撞上一群听得懂音乐的妖怪。”
我最后看了眼被雪掩埋的试验场。
设备没了,数据还在。错误带来了代价,但也打开了新的路。
我转身面向山谷出口。
新挖出的斜道还在冒烟,焦土边缘凝结着冰渣。风从缺口吹进来,带着一股金属味。
我迈出第一步。
青梧紧跟在后。
雷霄走在最后,脚步踩碎了一块冻硬的泥壳。
我们三人都没说话。
直到走出五十步,阵盘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青梧低头看屏幕。
波形又变了。
这次不是回音。
是一段正在传输的信号。
持续不断,频率稳定。
像是某种倒计时,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