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我们的符咒,是从它那里逆推出来的。”
雷霄脸色变了。“你是说,我们一直在用敌人的语言施法?”
“可能不只是施法。”青梧低声说,“也可能是在响应召唤。”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远处雪雾渐渐散开,露出一片开阔谷地。谷底有一座废弃营地,帐篷破烂,旗杆歪斜。那是魔修临时驻扎的地方。现在空无一人。
但我知道他们没走远。
“驱魔器还能用吗?”我问青梧。
“核心没坏。”她说,“但再启动一次,可能会引来更大的崩塌。”
“不一定非要全功率。”我说,“我们可以调低频率,只发一段脉冲。不为攻击,只为试探。”
“试探什么?”雷霄问。
“回音。”我说,“如果地底下真有共鸣腔,它会反弹信号。而且……反弹的方式,可能是编码过的。”
青梧明白了。“你是想让它‘说话’?”
我点头。
她沉默几秒,然后打开阵盘背面的一个小盖,拨动里面的齿轮。“我把输出降到百分之十。只能维持三秒。”
“够了。”我说。
她按下按钮。
这一次,没有震动。
只有风。
三秒过去,设备自动关闭。
我们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我以为失败的时候,阵盘屏幕闪了一下。
波形图出现了。
不是杂波。是一段有规律的起伏。像心跳,又像敲击。
青梧迅速调出解析程序。图形被拉直,转换成数字序列。她输入几个参数,屏幕跳出一行结果:
【响应码:7-3-9】
“这是坐标。”她抬头,“七百三十里外,九度偏角。指向西北。”
雷霄盯着那行字:“谁给的?”
“不知道。”我说,“但能接收到这个信号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设计它的人。另一种……是被它标记过的人。”
我摸了摸袖中的玉匣。
骨玉刚才没有再震。但它一定听到了什么。
“我们得去。”我说。
“现在?”雷霄看向天空,“天快黑了。”
“越晚越危险。”我说,“他们已经在等我们犯错。等我们停下来喘气。等我们相信自己安全。”
青梧收起阵盘,背好行囊。“我跟你们去。”
雷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