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道走不通,堵在肩窝处,疼得我咬牙。我停下,喘了几口气。
不行。身体撑不住,灵力也跟不上。这伤太重,现在没法练。
但我记住了那个弧。
我靠回床上,呼吸慢慢平复。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话——“你的剑……太直。”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枕边有点凉。
不是空气的凉,是实实在在的一块东西贴在那里。我偏头看了一眼,一块玉状的东西静静放在枕头边上,泛着幽幽的青光。
我没见过这东西。
我用右手一点点挪过去,指尖碰到它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传进来。像是夜猋最后一次推我时,掌风里带的那种力量波动。冰冷,但有妖气的底子,还混着一丝风雷的震动。
我把它拿起来。
是一块骨玉,半截的,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人硬掰断的。表面刻满了细纹,密密麻麻,像是某种运行图。中间有一行字,古妖文,我勉强认出来:“曲则存,直则折。”
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曲才能活,直就会断。
和他说的话对上了。
我握紧骨玉,想坐起来,但刚撑起身子,头晕得厉害。我只好靠着床沿,一只手抓着被角稳住自己。
这块玉是谁放的?
我昨晚昏迷前,身边没人。青梧守了一阵就去维持阵法了,丹灵子昏死过去,雷霄仙长还在远处清剿残敌。没人进过这间屋。
除非……
是夜猋留下的?
可他已经兵解了,肉身崩解,神魂散尽。就算有残留意志,也不可能留下实体。
但玉就在手上,寒意刺骨,不是幻觉。
我试着用神识探进去,刚放出一丝念头,骨玉突然震了一下。里面的纹路亮了一瞬,一道风雷交织的运转路线浮现在脑海里。那不是普通的术法,而是把风雷之力倒着走,先收再放,像是一种逆转法门。
我心头一跳。
这种走法……我在雷霄仙长施展“风雷九劫术”时见过类似的感觉。但他每次都是正向催动,越到后面越狂暴。而这个,是反过来的。
我立刻叫人。
门外脚步响了两声,雷霄仙长掀帘进来。他脸上有血痕,衣服破了几处,看到我醒了,松了口气。
“你总算醒了。”他说,“我们都以为你这次撑不过来。”
我没应他,把手里的骨玉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他接过玉,低头一看,脸色变了。手指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