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差点没拿住。

“这……”他声音低了下去，“这是什么？”

“你认得吗？”我问。

他没答话，蹲下身，把骨玉举到眼前仔细看。看了一会儿，他忽然抬头，“这上面的路线……是逆着走的？”

“对。”我说，“风雷之力，先聚后散，走的是反路。”

雷霄仙长沉默了几息，突然伸手把骨玉按在桌上，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

“不可能。”他说，“这应该是我们风雷一脉祖师提过的‘逆旋归元诀’。那是禁术，从来没人录下来过。只在口传里提了一句：‘风不可直进，雷不可正击，逆其道而行之，方得归元’。”

他抬头看我，“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不知道。”我说，“我醒来就在枕边。”

他盯着我，眼神变了。“你是说……有人放的？”

“可能是夜猋。”我说。

他猛地站起身，“夜猋？他不是早就——”

“他在梦里见我。”我说，“他说我的剑太直。”

雷霄仙长愣住，看着我，又低头看骨玉。他的手还在抖。

“这玉上的法诀……完整吗？”我问。

“不完整。”他说，“只有前半段。但光是这一部分，就能改掉我们风雷术最大的缺陷——后力不继。如果真能走通这条路，第九劫之后不会元气大伤，反而能收回八成以上的力。”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东西不该存在。它本该随着那位祖师一起埋进坟里。”

我看着他，“你觉得它是真是假？”

他盯着骨玉，半天才说：“气息是真的。走法也对得上。而且……”他抬头，“我能感觉到，这里面有一股妖族血脉的印记。不是伪造的。”

我点点头。

那就不是幻觉。

夜猋真的留下了什么。

雷霄仙长把骨玉轻轻放回我手里。“你先留着。别给别人看。这东西一旦传出去，不止是我们风雷一脉，整个修界都会抢。”

我握紧玉，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你说他在梦里见你？”

“嗯。”

“他……还说了别的吗？”

我看着手中的骨玉，那行字在昏暗里泛着微光。

“只说了那一句。”

雷霄仙长没再问，走了出去。

屋里又安静下来。

我把骨玉贴在胸口，和那块裂开的晶片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