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终于看清了。
那两个字,像一道警钟,狠狠敲在他的心上——小心。
朱小元最终还是被士兵拖走了,和秀英一起,被关进了郭府的柴房。柴房里阴暗潮湿,堆满了干枯的柴禾,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重八哥,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秀英缩在朱小元的怀里,小脸煞白,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朱小元坐在柴堆上,将秀英护在怀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像被塞进了一团麻。郭子兴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郭天爵不是他的侄子,那他到底是谁?他的身世,藏着什么秘密?
他想起郭天爵说过的那些话,想起他眼底的算计和野心,想起他手里那些刻着化学方程式的腰牌。那些腰牌,和林远手里的一模一样,和那个神秘组织的腰牌一模一样。
难道,郭天爵和林远,是一伙的?
不对。林远说过,他是“破晓”的人,是专门对抗“祂”的组织。而郭天爵说,他是管档案的。档案?什么档案?是关于穿越者的档案,还是关于“祂”的档案?
无数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一丝答案。
“秀英。”朱小元忽然开口,打破了柴房里的寂静。
“嗯?”秀英怯生生地应着。
“你那个玉佩,还有碎片吗?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和玉佩一起的?”朱小元抱着一丝希望问。那块玉佩里藏着“祂”的备份,如今玉佩碎了,备份也消失了,可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留在上面。
秀英摇了摇头,小脸满是失落:“那天晚上摔得粉碎,我找过,连一点完整的碎片都没有了。”
朱小元沉默了。线索,似乎又断了。那块玉佩是唯一的线索,如今碎了,想要找到“祂”的本体,更是难上加难。可林远说过,“祂”的本体就在濠州。到底在哪里?是在郭府,还是在濠州的某个角落?
他正想着,柴房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快速闪了进来,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谁?”朱小元立刻站起来,将秀英护在身后,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短刀,眼底满是警惕。
那人影缓缓走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朱小元看清了他的脸。
是徐达。
“徐达?”朱小元愣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郭天爵掌权,你怎么没被他控制?”
徐达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指放在唇边,压低声音:“别说话,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