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快步走到柴房的后窗,用力推开,窗外是一片漆黑的院子,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快,从这里翻出去,我早就安排好了。”
朱小元没有犹豫,立刻抱起秀英,踩着柴堆翻出了窗户,徐达紧随其后,轻轻将窗户关上,抹去了窗沿上的痕迹。
三人猫着腰,穿过黑暗的院子,院子里的守卫早已被徐达解决,一路畅通无阻,最后翻过郭府的围墙,落在了墙外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小巷里没有灯光,只有月光洒下的淡淡清辉,三人快步往前走,直到跑到城南的一处破屋里,才停下脚步,重重地喘着气。
破屋早已废弃,四处漏风,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却成了此刻最安全的地方。
朱小元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徐达,眼中满是疑惑:“你怎么来了?还知道我被关在柴房?”
徐达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语气坚定:“我一直没走。自从郭天爵掌权,我就一直在郭府附近潜伏,等着你来。”
朱小元愣住了:“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回来?”
徐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了然,也带着一丝敬佩:“因为你是朱重八,是郭子兴的义子,是濠州老兵们认可的继承人,你不会丢下濠州,不会丢下郭子兴。”
他顿了顿,缓缓道:“不,或许应该说,因为你是朱小元。是那个哪怕自己身陷险境,也会拼尽全力保护身边人的朱小元。”
朱小元沉默了,看着眼前的徐达,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从城隍庙的初遇,到军营里的解围,再到一路的相伴相随,徐达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仿佛知道他所有的遭遇,所有的选择。
“徐达,你到底是谁?”朱小元终于问出了这个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徐达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目光变得凝重,一字一句道:“你想听真话?”
“想。”朱小元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徐达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让朱小元如遭雷击的答案:“我是‘破晓’的人。从十年前,就是了。”
“十……十年前?”朱小元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十年前你就加入了‘破晓’?”
“对。”徐达点头,语气平静,“我比林远加入得还要早,是‘破晓’的老成员了。”
朱小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徐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