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另外三个，是天爵的人。”

朱小元猛地怔住，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桌沿。郭天爵的人？怎么会是他的人？

“你是说……”

“对。”徐达点头，“那三个人，是天爵借给他的。”

心瞬间沉到谷底。郭天爵借人给郭天叙，郭天叙去放火，最后郭天叙葬身火海，而那三个人，竟在火灭后凭空消失。

“他们人呢？”朱小元的声音发紧。

“失踪了。”徐达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失踪，而非死亡。这两个字像根刺，扎进朱小元心里。他们可能还活着，可能知道那晚的真相，更可能——郭天爵从头到尾都知情。

“徐达，你觉得，天叙是天爵害死的？”

徐达反问：“你觉得呢？”

朱小元皱着眉，缓缓道：“若是我，绝不会用这种法子。放火太冒险了，万一烧不死，或者被人察觉，就全完了。而且天叙不是傻子，不会孤身犯险。”

徐达点点头，眼里添了几分认同：“那你的结论？”

“我不知道。”朱小元摇了摇头，心头却堵着一股闷劲，“但我总觉得，这事藏着更深的门道。”

那晚，朱小元彻底无眠。

躺在床上，郭天叙的尸体、失踪的三人、郭天爵阴鸷的眉眼，还有蒙面人的腰牌、系统的提示，像一团乱麻缠在脑子里，扯不出头绪。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是瓦片被触碰的声音。

朱小元猛地坐起，伸手摸出枕头下的短刀，屏息凝神。

窗纸被轻轻捅开，一道身影翻了进来，动作极轻。朱小元挥刀便砍，那人侧身一躲，声音压得极低：“别动手！是我！”

借着月光，朱小元看清了他的脸——是徐达。

“你怎么来了？”

“别出声。”徐达快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跟我走，有东西给你看。”

朱小元迅速披好衣服，跟着徐达翻出窗户。两人穿过寂静的院子，脚步轻得像猫，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柴房。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淡淡的血腥味。

朱小元推门进去，只见墙角蹲着一个人，浑身是血，衣衫被划破了无数道口子，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他走近一看，浑身一僵——这人竟是那日跟在郭天叙身后的随从之一。

“他……”

“他叫王二，是郭天爵的人。”徐达蹲下来，低声道，“他快不行了，有话要对你说。”

朱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