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嗅觉也非常敏锐。
能混成那样,不是没有理由。
“何师傅。”
“李厂长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刘岚走回来,语气都客气不少。
“行,我这就去。”
何雨柱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出。
他没想过往上爬到什么位置。
他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轻松。
自在。
过得舒服。
权力他不执着。
太多人拼命追权追钱,最后不也是为了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可一不小心翻车,照样得唱铁窗泪。
何雨柱有先知。
知道改开后机会遍地。
他以后肯定能挣钱。
再加上他能活到一百三十,有灵泉空间,有超强身体,有顶级厨艺。
他完全可以不进官场,也照样把日子过成别人羡慕的样子。
有钱。
有关系。
自己还够强。
这不比天天提心吊胆舒坦?
想到这儿,他整理了一下衣角,抬手敲门。
咚咚咚。
“请进。”
何雨柱抬手把门轻轻推开。
进屋后,他又不急不慢地把门带上。
嘴角挂着点笑,人已经朝办公桌那边走了过去。
“李厂长,您找我啊。”
他说话很稳,姿态松弛,既不低头哈腰,也没半点冒失。
可那句“您”,还有语气里的分寸,给足了李怀德面子。
办公室不算多气派。
一张办公桌,一组沙发,墙上挂着些东西,空气里有淡淡的烟草味。
桌后坐着个中年男人,脸盘方正,嘴阔,皮肤偏白,下巴干净没胡子。
那双眼睛亮得很,不是闫埠贵那种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的精明。
这人身上的光,更像是久居高位磨出来的老练和心机。
他不是别人,正是李怀德。
“何师傅,来,来,这边坐。”
李怀德一见他进来,立刻笑着招手,语气热络得像早就熟识一样。
话音刚落,他伸手拉开抽屉。
下一秒,一张票子被他从里面抽出来,顺手递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眼神一落,心里都跟着抖了下。
居然是自行车票。
而且,还是六一年的自行车票。
这东西放在这个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