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不是一般的金贵。
李怀德这手笔,真够大方。
只能说,不愧是李厂长。
何雨柱脸上适时露出一点发愣的神色。
这反应落在李怀德眼里,显然很受用。
“那个,李厂长,这……无功不受禄啊。”
何雨柱搓了搓手,眼神盯着那张票,像舍不得移开似的。
“说实话,我是真想要,可这也太贵重了,我心里发虚。”
他这话半真半假,表情拿捏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李怀德哈哈一笑,脸上春风满面。
“以后我叫你柱子,行不行?”
“给你你就收着,别跟我客气。”
“往后啊,我少不了有事要麻烦你,到时候多给我做几回菜就成了。”
这话说得亲近,意思却很明白。
何雨柱哪会听不出来。
他当即双手接过票,动作小心得跟捧着什么宝贝一样,仔仔细细塞进兜里。
“那我可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李厂长,您这真是抬举我了。”
“我是个厨子,做饭做菜本来就是本分。”
“以后您这边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叫我一声,我立马到。”
话说得干脆,态度也摆得很正。
人情往来,本来就是你给我台阶,我给你面子。
他可不会学原来那个傻柱,明明受了人家好处,还非要端着架子装清高。
说白了,那哪是什么清高。
真要清高,能每回都扣领导的食材?
一只鸡敢给人扣掉半只,这不是犯浑是什么。
领导们懒得和他计较,多半也是图个清净。
反正吃的是小灶,睁只眼闭只眼,就当堵他的嘴。
可这种事看着占便宜,实际上亏得是他自己。
八级工资拿来拿去,死活还是三十七块五。
没人点他去考级,没人提醒他往上走一步。
这么多年算下来,真正吃亏的,还就是他自个儿。
“哈哈,好。”
李怀德看着他,越看越顺眼。
“柱子,你这手艺,绝不止八级这么简单。”
“怎么一直不往上考?”
“你要是愿意动一动,我也能顺手帮你把工资往上提一提。”
今天那桌菜,吃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
有人满意,自然就有人起了心思。
像何雨柱这种有真本事的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