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
干脆利落。
薛幡的喉咙被直接划开,血喷出来一条线,整个人很快就没了动静。
送他上路后,秦夜没在这里继续停留。
苑陶那种人,保不齐会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
稳妥起见,必须先走。
他一路换方向,专挑不好走的地方钻。
中途还特意把自己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抹掉。
等彻底确认四周没人跟上来,他才找了个偏僻的山窝停下。
靠着石壁,终于肯松口气。
该莽的时候就狠狠干。
该谨慎的时候,也绝不能犯蠢。
残血乱逛,最后翻车,那不是勇,是脑子有病。
秦夜坐在山窝里,闭上眼,查看刚刚得到的命源精华。
先天一炁下等。
命源精华加零点八。
先天一炁中等。
命源精华加二点五。
他把这些东西全部投进化身里后,刀锋意志的融合度总算跨过了百分之十。
随后,他把刚抢来的“疾走兔爷”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这法器不是杀伐型的。
可它照样实用。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实用。
在别人眼里,这东西用来逃跑。
在他眼里,这玩意儿赶路简直神了。
毕竟他对飞机火车那种玩意儿本来就没多大兴趣。
能自己蹦着跑,谁愿意挤车厢。
虽然让苑陶那个老东西溜了,多少有点遗憾。
不过这一局,总归算有收获。
唯一可惜的是,憨蛋儿身上其他那些法器,全在杀阵里给轰碎了。
不然还能再赚一波。
山风慢慢吹凉了他身上的热汗。
时间也一点点往后推。
天色终于黑透了。
夜色沉下来,山林里虫鸣断断续续,远处还偶尔能听见几声夜鸟怪叫。
秦夜没选连夜赶路。
而是舒舒服服歇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
彻底缓过劲、状态拉满的秦夜踩上“兔爷”,一蹦一跃,朝着六盘水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
西南大区。
全性某处隐蔽的集会点。
屋里烟气混着酒味,人多,乱,也闹腾。
苑陶正坐在中间,唾沫横飞地讲着自己和秦夜交手的事。
他越说越来劲。
手脚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