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好像再多说几句,自己都快成英勇断后的英雄了。
屋里坐着站着不少男男女女。
看气息、看神态,显然都是全性的人。
“那家伙真有你说得那么邪门?”
一个留着银色寸头、穿着运动服的男人挑了挑眉,开口问了一句。
他说话时,脸上不但没有怀疑,反而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
那种感觉,像是突然听见哪儿冒出了一个很值得打一架的高手。
苑陶听见有人问,却没急着接话。
他先端起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发干的嗓子。
这才慢吞吞开口。
“要说厉害吧,也就那样。”
“顶多也就比我强那么一点点。”
“主要是那小子的刀法和步法太邪门,根本看不出是哪一脉的路数。”
“真要说的话,身法里多少有点像唐门絮步的影子。”
“可别的本事,就完全对不上现在圈里任何一家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