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注意唐山。
他每天早上几点出门,晚上几点回来,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跟谁说话多,跟谁说话少——她都看在眼里。她发现他每周会有一两天回来得特别晚,身上带着山里的草木味;发现他每隔几天就会拎着一包东西回来,有时候是糕点,有时候是布料;发现他对聋老太太特别好,隔三差五就去看看她,给她带吃的、用的。
“这年轻人,心好。”秦淮茹在心里暗暗地想。
更重要的是——他单身,有正式工作,长得好看,对人友善,而且没有父母拖累。这样的条件,放在整个四合院里都是数得着的。
秦淮茹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她开始对唐山献殷勤。
起初是一些小事——唐山出门的时候,“顺便”帮他把门口的垃圾带出去;唐山回来的时候,“正好”有刚烧好的热水给他倒一杯;唐山在院子里洗衣服的时候,“刚好”她也在洗,“顺便”帮他把领口袖口搓一搓。
唐山一开始没太在意,以为只是邻里之间的正常互助。但渐渐地,他发现秦淮茹对他的态度跟对别人不一样——她对何雨柱是客气中带着疏离,对许大茂是表面和气背后骂,对三大爷是敬而远之,但对他,是那种刻意的、带着温度的好。
“秦姐,你不用每次都帮我洗衣服,我自己能洗。”唐山有一次委婉地表示。
“不碍事,顺手的事儿。”秦淮茹笑着说,笑容里带着一种柔弱和坚韧交织的味道,“你一个大男人,哪洗得干净。”
唐山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多了一份警觉。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来秦淮茹在做什么。一个丧夫多年、刚失去儿子的女人,对一个单身年轻男人献殷勤,用意再明显不过。
但唐山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不是因为她是“类魂兽”,不是因为她的五万年黑色魂环——那些东西他从来没认真考虑过。而是因为他单纯地对秦淮茹这个人没有任何感觉。她漂亮吗?确实有几分姿色,瘦下来之后更明显了。但她身上的那种算计、那种精明、那种“我弱我有理”的思维方式,让唐山本能地抗拒。
更何况,他现在有陈雪茹了。
所以他对秦淮茹的殷勤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态度——不拒绝得太生硬,也不接受得太亲近。这个度很难把握,但他把握得很好。
贾张氏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老太太虽然刻薄、自私、贪得无厌,但她在“盯人”这件事上有着动物般的直觉。她发现秦淮茹最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