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洗得特别勤，而且每次洗的时候都会“顺便”帮唐山洗几件；发现秦淮茹做饭的时候会多做一点，留着等唐山回来“顺便”给他盛一碗；发现秦淮茹看唐山的眼神变了——不是以前那种看邻居的眼神，而是一种更柔软的、带着水光的眼神。

贾张氏的脸一天比一天黑。

棒梗没了之后，她对秦淮茹的依赖反而更深了——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利益。秦淮茹是贾家的劳动力，是贾家的经济来源，是她贾张氏晚年生活的保障。如果秦淮茹改嫁了，或者跟了别的男人，那她贾张氏怎么办？小当和槐花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跑了。”贾张氏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开始盯秦淮茹的梢。秦淮茹去洗衣服，她跟在后面；秦淮茹去做饭，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秦淮茹跟唐山多说两句话，她就在旁边咳嗽，或者故意大声说话打断。

有一次，秦淮茹给唐山端了一碗绿豆汤，贾张氏当场就不干了：“家里的绿豆不要钱啊？给别人喝什么？自己家还不够呢！”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妈，一碗绿豆汤而已……”

“一碗绿豆汤也是钱！”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你以为你挣钱容易？你一个人养活两个孩子容易吗？还有心思管别人？”

秦淮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端着绿豆汤的手微微发抖。唐山站在一旁，皱了皱眉，伸手把那碗绿豆汤接过来，几口喝完了，然后把碗还给秦淮茹。

“谢谢秦姐，挺好喝的。”他说完，转身走了，留下贾张氏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从那以后，贾张氏对秦淮茹的防备越来越明显。她开始插手秦淮茹的每一件事——钱怎么花，东西怎么用，跟谁说话，说什么话，她都要管。秦淮茹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满，她就哭天抢地：“我命苦啊！儿子死得早，孙子也没了，现在连儿媳妇都要嫌弃我了！我还活着干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秦淮茹被她的哭闹弄得心力交瘁，但又没有办法。在那个年代，儿媳妇跟婆婆闹翻了，走到哪里都是儿媳妇的错。更何况贾张氏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命人，谁都会站在她那边。

她只能忍着。

唐山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没什么波澜。

秦淮茹的处境确实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今天的困境，很大一部分是她自己造成的——她太“善良”，太“软弱”，太“能忍”。贾张氏之所以能骑在她头上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她从来不敢反抗吗？

当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