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看见棒梗的样子。贾张氏骂她“没出息”,她也不还嘴,就那么愣愣地坐着。
但日子总得过。小当和槐花还要吃饭,还要上学,还要人照顾。秦淮茹咬着牙,一天一天地撑过来了。到了八月初,她终于恢复了正常——至少在别人看来是正常的。该洗的衣服洗了,该做的饭做了,该跟人打招呼的时候打招呼,该笑的时候笑。
只是瘦了很多,颧骨突出来,下巴尖了,但反而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开始注意到唐山,是在八月中旬的一个傍晚。
那天唐山刚从绸缎庄回来,穿着一件陈雪茹新做的浅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站在夕阳下,好看得像从画报上走出来的人。秦淮茹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正好跟他打了个照面,愣了一下,手里的盆差点没端稳。
“秦姐。”唐山冲她点了点头,脚步没停,穿过了中院。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去后院的拐角处,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快了几拍。
她以前没怎么注意过唐山。这个年轻人在四合院里住了一年多,安安静静的,不惹事,也不出头,存在感一直不强。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个子好像长高了不少,肩膀宽了,脸也变了,五官变得立体而清晰,皮肤白净得不像个干钳工的。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气质,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秦淮茹把水盆放在地上,站在院子里愣了好一会儿。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