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庄的?”何雨柱想了想,“雪茹绸缎庄?那个女老板?”
“嗯。”
何雨柱的表情复杂了起来。他看了看唐山,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桂花糕,最后竖了个大拇指:“行啊你小子,那女老板我见过,长得好看,又能干,你赚了。”
消息传到许大茂耳朵里,许大茂酸得不行:“一个寡妇有什么好的?唐山也是,年纪轻轻找个二婚的……”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怼了回去:“人家二婚怎么了?碍你什么事了?你管得着吗?”
聋老太太知道之后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唐山的手问长问短:“姑娘多大?做什么的?长得好看不好看?什么时候领回来让我看看?”唐山一一回答,老太太听完连连点头:“好好好,改天领回来,我给她做顿好吃的。”
唐山答应了,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不是不想,而是觉得时机未到。陈雪茹和他之间的关系才刚刚确定,他不想给她压力。再说了,这个四合院里的水有多深,他比谁都清楚——秦淮茹的算计、贾张氏的刻薄、许大茂的嘴贱、易中海的伪善,他不想让陈雪茹卷进来。
等以后吧。等他处理完该处理的事情,等四合院变得干净一些,再带她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唐山的修炼进入了平稳期,每天在模拟空间里待两三个小时,魂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增长。25级到26级的路比想象中长,但他不急。进山打猎也成了常态,每周去一次,每次能带回来三四只野兔或者野鸡,卖给孙大膀子或者其他买家,一个月能多挣二三十块外快。
陈雪茹知道他去打猎,一开始担心得不行:“山里多危险啊,万一碰到野猪怎么办?”唐山笑着说自己小时候在山里长大,有经验,不会有事。她还是不放心,给他做了一件厚实的棉背心,说是“防风的”,其实是加了厚厚一层棉花,穿在身上臃肿得像只熊。唐山哭笑不得,但还是乖乖穿上了。
两个人的关系稳定下来之后,日子变得很寻常——上班、下班、去绸缎庄坐坐、偶尔一起吃饭听书、周末进山打猎。寻常得像每一对普通的情侣,寻常得让唐山有时候会忘记自己是一个身怀武魂、手染人命的穿越者。
但这种寻常,在四合院的另一边,正被另一种目光悄悄注视着。
秦淮茹走出棒梗去世的阴影,花了一段时间。
起初那一个月,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洗衣服的时候会发呆,做饭的时候会放多盐,晚上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